第099章 奉命而来,君凰改变(二更)/乱世红颜:食人王爷宠冷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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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是个女子,但不是旁人,而是接到顾月卿的传信,特从君临赶来的夏叶。

从前夏叶出现都是一袭绿衣,面上戴着一方面纱。此番她换了一身淡色的衣衫,面上的面纱也未戴,旁人才认不出她来。

与周子御互通心意之后,她便住进了京博侯府,有周子御出手,不过月余,她面上的疤痕便消失得差不多。

倒是在京博侯府这段时日,除却与周子御偶尔下棋外出游玩,还陪着君黛说了不少话,是以如今的夏叶比之从前总一副冰冷话少的模样,显得开朗了许多。

进到将军营帐,君凰和柳亭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她是谁,不过两个都是聪明人,看到她手里拿的剑便知晓了。

夏叶双手握剑,“皇上。”又看向柳亭,“武阳王。”

两人都分别打了招呼,分明长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,气势上却半点不弱。

这番一见礼,万毒谷二当家无疑。

“皇上应已收到主子的传信,属下这番是奉主子的命来此。属下自幼研习医术,虽比不得周丞相,却也不会太差。皇上若是方便,可否容属下先给您把个脉?”

开门见山,毫不拖泥带水。

是夏叶的作风。

依照夏叶在江湖中的地位,顾月卿万毒谷谷主的身份未暴露之前,她应邀进君临皇宫参宴,彼时身为君临帝的君桓都给她三分薄面。

若非顾月卿与君凰的关系,夏叶完全有资格与同等身份与诸如君凰这样的一国之主相谈。

但她此番对君凰是敬重的,足可看出顾月卿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
君凰落下一枚棋子,起身到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,意思很明确。

纵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没问题,但既是卿卿的关心,他又怎会拒绝。

夏叶对把白棋放回棋盒中的柳亭微微颔首,才走过去将剑放在桌子上,道一声:“属下失礼。”

这才给他把脉。

全程君凰神色没什么不妥,夏叶微微蹙了下眉,把脉的时间稍微有些久。

看得一旁站着的翟耀素来如木块一般的脸都出现了担忧的神色。

柳亭也安静坐在一旁看着。

顾月卿写给君凰的信,依照君凰的脾性,哪里会给旁人看一眼,是以她信上所提到,夏旭研习蛊术且曾在他身上下蛊一事,只有君凰一人知晓。

夏叶是顾月卿手底下第一员大将,此番让她去君临是协助周子御,却传信让她来大燕给君凰诊治,柳亭直觉这问题应是不简单。

不由得想到近来关于药王山老药王的一些传言。

道是老药王研习邪蛊之术,早年还将蛊下在君凰身上,想要以此控制君凰,最终控制整个君临。

柳亭未着人去细查此事,毕竟天启和药王山,细致算来并无太多牵扯,他没将精力放在药王山这些秘闻上。

再则,若他想要消息,直接询问顾月卿或万毒谷其他人即可。查消息,万毒谷论第二,便无人敢论第一。

倒是君凰曾被老药王下蛊这个事……

说起君凰,柳亭此前只听过他的大名,但这次一起出兵大燕,他见识到了君凰的本事,确实不负他君临战神的名头。

他对君凰是欣赏的,却也仅此而已。

自来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良善人,不会看着谁有性命危险都伤心感触。若君凰真有什么事,他最多会觉得惋惜些罢了。

但这前提是,君凰是生是死于他没有半分影响。

从前君凰如何,柳亭自然不在意,但现在,君凰是与顾月卿是夫妻,两人的情谊如何不必多说。若君凰有出事,最伤心痛苦的莫过于顾月卿。

柳亭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
是以夏叶将手从君凰的手腕上拿开,柳亭便问:“如何?可有不妥?”

闻言,不只夏叶,连君凰都看了柳亭一眼。

谁也不是蠢的,知道他会这么关心,都是因着顾月卿。

“并无不妥,但并不排除是属下医术不精未发现的情况。”毕竟在主子嫁到君临之前,一直是周子御在给皇上相看。连周子御都未发现他身上有毒蛊存在,她一时不好下定论。

“近来属下一直在寻有关邪蛊之术的古籍来研究,希望能对此多些了解。未免有意外,这段时日属下会留在军营中,待主子赶来再商议对策。”

一个月的航船,主子此番应已到商兀,从商兀乘坐马车到大燕,纵是可从北荒七城抄近道,用快马赶车也至少要一个半月。

当然,若非乘坐马车而是快马加鞭,一月不到估计就能到大燕。

但此番主子带着小少主,断不可能快马加鞭。

“让人备个营帐。”君凰看着翟耀吩咐。

翟耀应声,夏叶道谢。

罢了夏叶又道:“主子还让属下提醒皇上,老药王和禾术黎王妃已离开禾术,他虽已中主子的毒,但难保他还有后招。老药王是皇上的师父,主子让皇上务必万事小心。”

就是提醒他不要掉以轻心,更不要因以前的情分被夏旭算计。

这是顾月卿要表达的意思,但除了君凰之外,包括夏叶在内都不知她这番嘱咐的意义何在。

在旁人眼里,君凰就是那种六亲不认连兄长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没人会想到他对夏旭这个师父会有感情。

君凰心情自然是复杂的,在第一次接到顾月卿的信中提到夏旭时,他的心情就是复杂的。

对于夏旭这个师父,他确实是有感情的,但包括顾月卿在内,都低估了他的手段。对于曾妄图取他性命或是控制他人生的人,即便曾是他心中敬重的,他也一样会有仇报仇。

既是怀着意图,那当初夏旭救过他的恩情便不存在,如此,他也不欠着夏旭什么。

不欠,没有恩情,那就只有仇怨。

他分得很清楚。

但要说一点儿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。

不过这些都不要紧,便是这世间所有人都抛弃了他,他还有卿卿陪着。

只要卿卿不离开他,旁人如何伤害背叛都没什么要紧。

“嗯,卿卿的意思朕明白。赶路辛苦,下去歇着吧。”

放在从前,君凰哪里会与人如此说话,而他之所有会有这么大的变化,皆是因着顾月卿。

见证了他发生如此大变化的翟耀,只觉很是不可思议。

想想曾经,莫要说旁人,就是他们这些常年跟在皇上的下属,在面对皇上是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而皇上每每出行,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平头老百姓,皆退避三舍。

是对他的恐惧。

当然,恐惧中也带着尊崇。

根本不会对下属说什么诸如“辛苦”之类的话。不过,皇上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,不会将下属的视为草芥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忠诚于他,更不会得君临上至文武百官,下至黎民百姓的尊敬。

不过,身为最忠诚的下属,翟耀很乐意看到皇上有这样的变化。

这样的皇上更有人情味。

对于君凰突然出口的话,夏叶有些意外的看他一眼,倒是没多说,垂首道谢随着领路的士兵一道离开。

在天启那段时日,她见识过与主子待在一处时,这个传闻中残暴狠辣的帝王与外界传言的差异,是以这番瞧见他这般反常,也仅是有些意外而已。

若非那段时日亲眼所见他与主子相处时的模样,突然得他一句关心的话,怕是纵然是她,也会被吓到。

倒是柳亭在一旁看着君凰这副样子,淡淡挑了下眉。

倾城嫁了个肯为她改变的男人,他也放心了。

“君临帝,这局棋可要继续?”

“朕做事从不会半途而废。”起身走过去坐下,两人继续下棋。

柳亭落下一枚白子,似闲聊一般的道:“邪蛊之术,从前本王看过一些有关的典籍,有些厉害的蛊是养蛊之人以血喂养,将蛊虫唤醒时,可做到完全控制中蛊之人的心智,君临帝便不担心?”

君凰执棋的手顿了一下。

------题外话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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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文了。

写了很久。

明天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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